第十章 深陷原始部落库库尔族1(2/2)

此刻他已经感到背上的痒感越来越明显,阵阵咬痛,像是被无数蚂蚁在叮咬。

“啊,我们库库尔族要是被叮咬,或是得了普通疾病,都是靠尹仄神来治病的,它们是丛林里的好医生。

你想看看吗?”

“嗯,至少我应该对解除我病痛的医生表示感谢。”

卓木强巴说完,巴巴—兔将一个陶罐递到卓木强巴眼前,让他能够看见。

“这,这就是尹仄神?”

陶罐里进进出出的,果然全是蚂蚁,黑色的约一厘米大小的蚂蚁,爬行速度非常迅速。

卓木强巴呆了片刻,问道,“那它们现在在我背上做什么呢?”

巴巴—兔浮出狡猾的微笑,道:“它们呀,现在正在吃你的血。

然后呢,它们可以分泌出一种激素,中和你伤口周围的毒素,那种物质呢,可以促进你的血液循环,清除你全身的垃圾,并修复被破坏的细胞。”

卓木强巴怀疑道:“有这么神奇?”

巴巴—兔一本正经道:“当然啦,我们库库尔族,几千年来,一直在尹仄神的庇护下,没有大的灾病。

好了,看来尹仄神治疗得差不多了,该给你上药了。”

卓木强巴感到背脊一阵清凉,好像在擦防晒霜,不由问道:“现在擦的又是什么药?”

巴巴—兔道:“是我们库库尔族秘制的药膏,里面有特纳草、熊早苷、猫爪藤、西番莲叶等很多草药的,对在丛林中被咬伤、擦伤有效极了。

好了,你好好休息,一会儿给你拿玉米粥和蜂蜜来,这么久没进食,再强壮的人也顶不住呢。”

当巴巴—兔走出门帘,坐在远处木制坛上无聊发呆的张立和岳阳,发出了他们的第一百零七次哀叹:“唉,没天理啊!”

“啊,太黑暗啦!”

“为什么我不能享受这样的待遇?”

“早知道,当初就该让那蜜蜂多叮几口啊!”

库库尔族

当两人第一次到库库尔族的领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是一片比普通丛林稍高的丘地,整个地方依然被丛林所覆盖,但在最高的祭坛处却能看到周围几片小丛林的全貌和蜿蜒的河流。

在葱树的掩映之中有百余间木板和棕榈叶搭建的房屋,有祭坛,有宗教拜堂,有神龛,椭圆尖顶屋,V字形尖顶屋,一切部落文明所需要的建筑一应俱全。

而更让两人意料不到的,自然是部落里的女性全都袒胸露乳,而且无比自然,丝毫没有羞涩或掩饰的意味。

岳阳和张立刚看到几名少女顶着陶罐从溪边取水归来,这边又有几名妇女顶着衣物食品走向河边,一路有说有笑,和城里那些穿着衣服谈天说地的女孩子一样的表情和动作,只是,她们没有穿衣服!两名热血青年见识浅薄,不争气地看得血脉贲张,张立更是差点流鼻血。

特别是当他们看到族里最秀丽的巴巴—兔姑娘竟然亲自照顾卓木强巴,一天到头朝那小木屋里跑,一进去就是数小时不出来。

两人激愤得,连杀了卓木强巴的心都有了。

照理说卓木强巴没有他们年轻,好像相貌也不及他们帅,百思不得其解的二人,得出这样一个结论:“强巴少爷对女性……不,是对所有雌性动物,有着近乎神奇的吸引力,杀伤范围从八岁到八十岁。

正是那种天生魔力,才让与他同行的两位拥有大好前途的理想青年,频频得不到适龄姑娘的垂青。”

“这个推断是完全错不了的,那天不是有只青蛙死死地占据了强巴少爷的头部吗,现在看起来,几乎百分之百地可以肯定,那是一只母青蛙。”

有了这样的结论,两人的心里总算稍微平衡一点了。

他们还不曾知道,这看似荒谬的结论,事后竟然如预言一般精准。

“他醒了,你们去看看他吧。”

巴巴—兔莞尔一笑,捧着罐子从魂不守舍的两人旁边经过。

“强巴少爷,时间已经过去一半了,可是,我们现在连我们在什么方向都还没搞清楚。”

“是啊,而且听卷尾猴说,游击队在库库尔族领地周边设下了埋伏,看来等我们一出去,就对付我们呢。”

“巴桑?

巴桑大哥已经好了,但是他好像和这里的祭师比较谈得拢,昨天下午就一直在神庙那边。”

“喂,强巴少爷,巴巴—兔一直都守在你身边,你们两人……”

“你们两个小子——我刚刚醒过来,现在连我自己在哪里都还没弄清楚,难道你们不知道病人需要多休息吗?

让我多清静一下行不行?”

“不行!”

“强巴少爷,这里的土著姑娘,又热情又奔放,你一定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你,你可要遵守道德情操哦,可不要做出什么让敏敏小姐伤心的事情。”

“你……你们,你们这两个家伙……出去!这是命令!”

“强巴少爷,千万不要生气,我们这都是为了你好啊。”

“是啊是啊。”

……

夜里,巴巴—兔果然在祭坛上找到了仰望星空的巴桑,他斜卧在观天祭旁。

得到大祭师的准许,巴桑是唯一一名被允许登上祭坛观星的外族人。

说是祭坛,其实就是一个比其余地方稍高的大土堆,库库尔族人用巨大的木料在土堆上搭建了一个梯形平台,平台上有两个吊塔似的木架,中间牵引着一个空心圆盘,圆盘正中则是类似十字架的木条,木条与圆盘能相互旋转移动,每逢族里的圣日,大祭师总是一个人利用这个奇异的装置观察天上的星辰。

巴巴—兔虽然不知道巴桑同大祭师谈了些什么,但大祭师表示认同的人总是得到库库尔族人尊重的,她礼貌道:“巴桑先生。”

“嗯。”

巴桑淡淡地答道,“已经五天了啊。”

他那高傲的表情下有着淡淡的忧伤,他的眼中有着十分复杂的神情,好像是十分矛盾,又或许背负着沉重的压力,至少,此刻巴巴—兔的感觉是这样的。

巴桑言语中颇有些无奈:“原本的计划不是这样的,我们只是想平安地穿越原始丛林,充其量考虑到要适应严酷的环境和抗拒危险的动物,根本没有考虑会同游击队和毒贩子爆发直接的冲突。

冥冥中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左右着我们的行程,如今,就连老天也要来考验我们吗?”

巴巴—兔道:“大祭师说过了,这次是伟大而无所不能的查亚克愤怒了,它要惩罚破坏这个世界的人。

不过我不是很明白,巴桑先生,你能把大祭师那些神明化的语言用当今的科学知识作一个解释吗?

毕竟你所说的,和大祭师说的几乎是一模一样。”

巴桑喃喃道:“南美洲热带雨林,处于赤道低气压环境,受到赤道气团循环地包裹。

按照常理,这个地区一年里有近七个月,都被厚厚的热带雨云层所包裹,最正常的天气莫过于每天日出晴朗凉爽,中午开始积云,下午是瓢泼大雨,直到黄昏。

可是我们进入丛林已经五天了,不仅一滴雨都没下,而且每天晚上都能看见清晰明朗的星空,那些热带雨云到哪里去了呢?

你,你知道海啸吗?”

他突然问道。

巴巴—兔道:“嗯,听说过,海底的地震引发海啸,是非常可怕的自然灾害,它和这个有什么关系吗?”

巴桑道:“不,没有关系,只是道理是一样的。

当地底断层发生错位,海底的地形突然间被改变,它首先的变化并不是海啸,而是由于海底容积增加,使得海面退潮,海岸线倒退数里或是更多,露出以前从未有过的礁石。

然后,海平面要重新恢复平衡,那些退去的海水排成了水墙,铺天盖地地席卷回来,可怕的力量摧毁一切,它们甚至能比以前的海平面高出几十上百米,将这一平面以下的所有东西,全部淹没、吞噬,然后退去。

而此时天空的云层受气压影响,与海啸的机理是一样的,当低气压受到更低的气压影响,大气环流就朝周边分散,有如吹气球一般,将云层排挤在气球以外。

可是,一旦气球吹破,周围的云层便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回填过来,那时候,几天,几十天未下的雨,被集中在一天倾盆而下。

你可以想象,那是什么情景。”

“啊。”

巴巴—兔轻轻地呼叫着,仿佛感觉到危在旦夕。

巴桑接着道:“这种气候的异变,很久以前或许要几百年才有一次。

而现在,大片的雨林被砍伐,安第斯山脉的植被也遭受了巨大的破坏,冰川消融加速,山口的气压调节作用被减弱,或许以后每几年,或是每一年,都会经历这样的突然灾变,这就是人们为自己行为所付出的代价吧。

不过你不用担心,我看过了,这块林地高于周边其他地方,就算是大雨,对你们也造不成多大影响。”

“嗯。”

巴巴—兔道,“大祭师也说过了,库库尔神会保佑我们的平安。”

“哼,库库尔神吗?”

巴桑的笑意里有些许的轻蔑,但面上却没有任何表情,他转过头来问道,“你们,是印第安人的后裔吗?”

“呃……”巴巴—兔不知道巴桑先生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她呢喃道,“这个,我不是很清楚啦,不过,应该是吧。

我们祖先在这片丛林中,已经生存了很多年了,根据族里的记录,早在卡库帕卡特神明时代,我们祖先就在神的守护下,在丛林里安居乐业了。”

巴桑看着那方十字架,评价道:“不管你们是什么人的后裔,从你们使用的这个观星仪来看,你们的祖先,有着非常辉煌的文明历史呢。

这个仪器如此简单,却能很容易地追踪太阳和月亮的轨迹,而且对观测大熊星座与小熊星座,也都有十分突出的作用。”

听到巴桑的高度评价,巴巴—兔显得十分高兴,但很快又沮丧下来,道:“本来,我们族里还有世代流传的圣石,可是就在几年前,它被人偷走了。”

“噢,是吗?”

巴桑对此突然来了兴趣,追问了一些有关圣石的详细的情况。

原来所谓的圣石,是一块刻着奇怪图案的圆柱形石头,据说有柄有头,通身是浅浮雕,那形象,极像一根按比例缩小的中国华表,握在手里就像一柄石锏。

他们谈到很晚,离开祭坛前,巴桑仍忘不了看一眼夜空。

带毛刺的月亮比昨天又圆一些了。

体内的毒素渐渐被清除,这软伤来得快,好得也快,第二天下午,卓木强巴就能下地行走了,活动活动筋骨,几无大碍,没有疼痛的感觉了。

卓木强巴没想到,在门外是年轻的头领蜜熊—利爪带着一众战士,列阵欢迎他伤愈复出,再远处是库库尔族的男女老少,巴巴—兔担任起翻译工作。

利爪友善地大力拍打卓木强巴的背脊,高兴道:“敢与古勒将军对抗的人,一定是英雄。”

又指着自己胸膛说:“你救过我的命,我们就是兄弟,都是一家人。”

全族欢呼雀跃。

卓木强巴在巴巴—兔和利爪等人的带领下,在库库尔族村落里绕行。

巴巴—兔是向导兼翻译,在那充满欢快语音的介绍下,卓木强巴渐渐了解了库库尔这个部落民族。

库库尔族人的平均身高较低,肤色比其他印第安人还要黑,战士大多强壮结实,腿脚粗短,肩膀宽,脑袋大,其棕褐色的眼睛和黑色头发,看起来有几分亚洲人种的特点。

他们的服饰相当简单,男人穿的是一屏手掌宽的布条,他们将布条在腰际束成几匝,布条的一端挂在身前,一端挂在身后,颇似日本的相扑选手那种装束。

而布条的两端都有他们妻子或母亲的刺绣或羽毛编织。

女性则是在腰部以下穿一条裙子。

族里不论男女,身体暴露部位都绘有图腾,以在脸上画文身为美,根据身份和等级不同而刺上不同的文身。

头饰只有男人才有,女性通常将头发分作两到四束,男人用羽毛来装饰头发,通常插作羽扇形,也与等级有关。

普通男人插的是金刚鹦鹉尾羽,战士插的是鹰羽,而像蜜熊—利爪则插的是一种从中美洲来的叫绿咬鹃的羽毛。

他们居住在茅草或棕榈叶搭建的房屋中,房屋用墙隔成两部分,前面是客厅,后面是卧室,房屋通常无门,屋檐很低,可以遮雨挡阳。

床是树枝编成的,上面铺草席,睡觉时用草编毯或棉布当被子。

人们不在室内做饭,都在室外露天起火。

他们耕种玉米、木薯、蚕豆等植物,也圈养羊驼、骆马等大型牲畜,但大多数时候是靠战士去丛林打猎,蛛猴是他们常用的食物。

他们有熟练的武器工匠,但也接触现代的枪械,穿的衣服也有部分是现代工艺制作,这个部落并非与世隔绝,而是恰如其分地适当与现代文明接轨。

他们将一些林间动物拿到外面去换取必需品,原始丛林里处处危机,想得到那些珍稀野生动物的收藏家和餐厅老板,愿意以不菲的价格买那些动物。

库库尔族的战士从小生于丛林,长于丛林,丛林就是他们的家,他们熟知各种在丛林中作战的方法,会布置简单陷阱捕捉野兽。

因此,库库尔族的领地,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就连在丛林里称霸的游击队和毒贩子也与库库尔族签订一些互不侵犯条约。

有时毒贩子也要付大量的买路费,才能从库库尔族的领地通过,但这已经是边缘通道,不到万不得已,他们不会从库库尔族的领地里通过的。

据说,在领地更深处,有着比库库尔人可怕百倍的东西,那里更是永无人迹。

族里分为人权和神权,人权是族长,也就是蜜熊—利爪和巴巴—兔的父亲,神权是大祭师,总是居住在神庙里。

而所谓的神庙,就是一间不大的树屋,耸立在近四十米高的树冠中,确实能让人产生一种神圣高贵的敬仰之情。

据说巴桑醒了后,说了几个天气异变,与神庙的大祭师说法不谋而合,被大祭师邀请面谈,事后还同意他上祭坛观天。

关于这段经历,连卓木强巴都感到不可思议,但事后巴桑总是淡淡避开不谈。

库库尔人善饮,他们利用蜂蜜和水,加上一种特殊的树根酿酒,做出来的酒,酒香醇烈,浓度很高。

而让卓木强巴感兴趣的是,库库尔族几乎家家都养狗,很杂,小的无毛犬、兰花犬、腊肠犬,大的菲勒犬、牧羊犬、斗牛犬都有,还有个别品种卓木强竟然叫不出名字。

更让人惊奇的是,这些狗都不叫,见到生人偶尔扒开眼皮打量一眼,又闭目睡觉去了,就连那几头以凶悍著称的巴西獒犬也是如此。

卓木强巴问过巴巴—兔为什么他们养的狗不叫,得到的回答是,那是很早以前流传下来的训狗方法,他们当地的俗语是,“不会叫的狗才是好狗。”

卓木强巴总觉得这种说法好像在哪里听过,不过大病初愈,始终回想不起来。

他来到一头形似攀颇犬的土狗面前,摸了摸这头正蜷曲身子呼呼大睡的家伙,这家伙睡眼惺忪地看了看卓木强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甩甩尾巴,接着睡觉。

卓木强巴好奇道:“如果不叫,它们主要用来做什么呢?”

巴巴—兔道:“可以用来追踪猎物,不过大多数时间它们都和孩子在一起玩,它们在村子里的地位可是很高的。

村里有习俗,如果谁家的狗狗不幸离世了,要为它们举行隆重的葬礼,而且最后会和它们的主人合葬在一起。”

卓木强巴又问了些关于这些美洲犬的问题,结果发现巴巴—兔并不太喜欢狗,只知道有这个习俗,至于是怎么流传下来的,就不太清楚了。

除了神庙和祭坛,巴巴—兔几乎带领卓木强巴走遍了库库尔族每一个角落,让他对这个半原始半文明的部落有了个大致的了解。

参观完库库尔族,卓木强巴感觉身体也恢复得不错,打算向巴巴—兔告辞,却被巴巴—兔拒绝了,她说:“你现在的伤势刚刚复原,身体感觉不到什么,但体内的毒素没有被完全清除,在丛林里走不了两天又会复发的,我必须继续给你上药。

还有,就算要走,也一定得过了明天再走,明天就是我们库库尔族的大日子,大家都会参加庆贺的,如果作为我们部落大恩人的你不来参加的话,就表示看不起我们库库尔族人,我们可是很会记仇的哦。

丛林里的游击队和毒贩子都知道,在这一片丛林,得罪了库库尔族人,那将寸步难行。

看你,那么着急的要走,难道我们库库尔族那么让你讨厌吗?”

卓木强巴道:“不是,因为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匆忙,很多事情你们不知道。

我们是参加一个类似锦标赛的队伍,要在规定的时间从普图马约穿越原始丛林赶到圣玛丽亚去,在这里一耽搁,我们已经落后其他队伍了,所以我想,如果我能行动了,我们必须赶快追上其他队伍。”

巴巴—兔撅着嘴道:“我不管,反正你们最迟也得过了明天再走,你那几位朋友都还在帮着我们布置庆典呢。”

她心里想着:“给你擦了那么多晃晃木汁和马伽油,总不能还没起作用就让你走了。”

想到这里,不由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看得卓木强巴又是一头雾水。

卓木强巴道:“明天应该不是丰收的日子,会是什么大日子呢?”

巴巴—兔偏着头道:“嗯,怎么说呢,明天是我们一年一度的大庆典,从很早很早就流传下来了,就像……或许就像美国的独立日吧,我想应该是这样的,不过按照祖辈的说法,这可是神钦定的节日哦。”

卓木强巴拗不过巴巴—兔,只能勉强答应下来,他想独自静一静,想想这次穿越遇到的问题。

巴巴—兔也要忙着置办族里的祭祀典礼,叮嘱卓木强巴不许乱跑后,就让他独自在部落里休息。

卓木强巴回忆了这次行程中所遭遇的问题,不是没有准备,他们也调查研究过游击队和毒贩子的势力范围,也查阅了美洲丛林中危险生物的资料,可是,当他们真正面对这些危险因素的时候,却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他想起吕竞男在训练时告诫他们的教条,看来那些话说得确实很对——“没有亲身经历过,只有理论知识,哪怕你能把那些知识熟读万遍,倒背如流,也不如你实际运用它们一次。”

从巴巴—兔口中得知,库库尔族的领地在普图马约和圣玛丽亚中间位置,也就是说,他们幸运的被库库尔族带着前进了一大段距离。

如果后天再离开库库尔族的话,时间将过去一半,行程恐怕只走了三分之一,剩下一半时间如何才能完成另外三分之二的行程呢?

不行,必须完成这次穿越,一定要让吕竞男那个婆娘知道他们有这个能力,就算是在游击队和毒贩子的双重夹击下,他们也能徒步穿越最危险的原始丛林。

到那时,看她又拿什么话来说?

这样,就可以直接前往寻找帕巴拉神庙了。

在那广袤的草原上,那威风凛凛的身影,那双霸气十足的眼睛,还在等着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