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六(1/2)

祁北杨接到电话以后立刻回了家。

一分钟也不敢耽误。

余欢都快哭了。

那张试纸上的颜色渐渐淡去,丢进了垃圾篓中。

她一点胃口也没有了,书看不下去,音乐也不能听,心里面乱糟糟的。

怎么就……中招了呢?

她努力回想之前的每次亲热,明明都有好好地做好防护措施呀。

越想越沮丧,余欢一声不吭,默默地回了房间,看到床上憨笑的小熊,抱了抱,摊开手平躺着,盯着天花板看。

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这么一颗种子,静悄悄地掉进去,生根发芽,长出来一个小小的胚胎。

拥有她和祁北杨两人血脉的小东西。

祁北杨推开卧室门,就看到他的小姑娘欲哭无泪地坐在床上,听见动静,抬头眼巴巴地看着他。

他绷着脸,伸手就去抱她:“……咱们去医院查查。”

余欢点头。

检查结果出来的很快,怀孕不到一个月,暂时还检测不到胎芽和胎心。

余欢直愣愣地听着医生说,直到医生笑着说要注意保暖和多吃高蛋白食物的时候,她摸了摸平坦的肚子,不敢置信:“真的怀孕了啊?”

医生失笑:“难道还有假?”

他给她看图像,黑乎乎的一小团,什么都看不出来。

余欢满脑子的完了完了,压根听不到医生接下来的嘱托,就盯着那个影像瞧;祁北杨还算淡定,冷静地和医生交流,询问怀孕之后需要注意的事项。

从医院回了家,祁北杨才挨个打电话通知了一下,余欢什么都不想做,抱着小熊抱枕,看着他打电话。

祁北杨放下来手机,转身看到余欢还在盯着他看,笑着走过去,掐了掐她的脸颊,放缓和声音:“今天你想吃些什么?”

余欢说:“我竟然怀孕了。”

“嗯。”

“可是我下一年还有很多很多训练啊,”余欢抬眼看他,茫然无措,“怎么这时候怀了呢。”

祁北杨笑容收敛:“你怎么想?”

“什么怎么想?”

“这个孩子,”祁北杨问,“你不想留下来吗?”

他说这话时,目光沉痛而认真。

“怎么会?”

余欢吓坏了,连连否决:“我当然会好好地把小宝宝生下来,就是……就是太突然了呀。”

完全没有一点准备。

在他们的计划表中,小宝宝应该要过上五六年再生的啊。

但她不可能去选择流产,心理上过不去那道槛。

余欢心肠特别软和。

摸了摸小腹,平坦柔软。

那个小东西现在连心跳都没有,在缓慢而安静地生长着。

余欢犹豫好久,最终看向祁北杨:“我明天就去舞团请假。”

用不了不久,就是下一轮的巡演了,这次是在国内,初步定了十八个城市。

余欢知道自己也在名单上面。

若是平常她自然觉着没什么,可她如今怀着孕,又是前期,巡演时训练幅度大,势必对身体有影响。

如果不去的话,要提前告诉舞团里的老师一声。

祁北杨抱住她,没有说话。

他内心有愧。

孩子是两个人的责任,但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讲,女性都是付出最多的那一个。

余欢请的假很快就批准了下来,经过他们研究,仍旧为她保持着名额,但等到生产后再来舞团,一切又要重新开始,亦要重新通过考核。

余欢毫不犹豫答应。

她离开的时候,不少人觉着惋惜——明明前途无量,却在最好的时候结婚产子。在有些人眼中,这无疑于自毁前途。

余欢不这么认为。

她没有将毕生都献与芭蕾事业的决心和毅力,幼时不能由母亲陪伴成长,她想好好地对待自己的孩子,不要叫他也经历和自己同样的事情。

孕早期还好,前两个月,余欢没有丝毫的孕期反应,小腹也没有明显隆起。她依旧会跳芭蕾,但不再会强迫自己练习,适可而止,一旦感觉身体负荷重了,就立刻停止。

祁家人都高兴的不得了,孟老太爷也特意回了国,在余欢的劝说之下,他住到了祁家中。

祁老爷子时常会过来找他下棋,两个老人在书房里杀的昏天黑地,祁奶奶在画室里指点着余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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