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五章 复活源稚生的方法(二合一!!!)(1/2)

风间琉璃沉默,表情漠然,似乎是对赫尔佐格口中所说的“能让哥哥复活的方法”不屑一顾,又似乎是静静地等待着赫尔佐格说出那个方法。

“只有让你的哥哥进化……”赫尔佐格死死地盯着风间琉璃的眼睛,“进化后的血统就能重塑这具已经破碎的身体了……龙类之血会赋予他近乎不死的生命力……进化即是生命的延续……也是崭新的重生……”

赫尔佐格的语气活脱脱像个中世纪的神棍,他的话里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就好像是魔鬼在引诱迷途的旅人开启禁忌的秘门。

“稚女……想救你的哥哥的话……和我合作吧……”赫尔佐格说,“你别无选择……”

然而赫尔佐格的话音未落,一只鞋底再他的瞳孔中央猛然放大,风间琉璃忽然暴起,猛地朝赫尔佐格的面门踩去,那张好似古代公卿面具般的脸连同整个脑袋一起砰然炸碎,就像是被铅球砸碎的西瓜,浑浊又粘稠的红色和白色的液体四下飞溅,画面恶心得能让人把作业的饭都给吐出来。

但风间琉璃的表情却始终冷漠,他拿出手帕,把沾染到自己脸上和衣服上的血渍和污垢擦去,然后跪坐在地上,让源稚生的上半身靠在自己的大腿上,他的表情极度复杂,看上去仿佛有些犹豫,又充满悲伤与哀婉,似乎下一刻就将要流出绝望的泪水。

在合力解决了猛鬼众的所有人后,樱和樱井小暮也来到风间琉璃旁边,樱井小暮站在风间琉璃的身后,看着心爱男人沉痛的背影,樱井小暮的眉宇间也露出忧虑的神情,她想要安慰男人却又不敢在这时候打扰他,于是只能默默地站在风间琉璃的背后,给予安静的陪伴。

樱来到风间琉璃的身前,她也跪坐在地上,樱的身上满是和猛鬼众的成员们交战时留下的伤口,但她却根本顾不上处理与清洁,樱看着风间琉璃怀里的那个熟悉的男人,她缄默着一言不发,男人的身体一寸一寸的干枯,就像是久未逢霖而干涸的树木,他的呼吸也越来越微弱,似乎生命已经走到了穷途末路。

樱的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些什么,又似乎什么都说不出来,她脸上哀伤的神情很淡很淡,但心里的悲伤却很多很多,就像是潮水般淹没而来……她一直是这样的女孩,这也是忍者的宗旨,不论什么样的情绪都不能溢于言表,源稚生一直说她是个“机器般没有表情也没有情绪的女孩”,但樱的情绪却一点都不比普通人少,只是她更多是藏在心里。

“我杀死的并不是真正的赫尔佐格。”风间琉璃忽然开口了,他的声音很低很低,“他的面具是长在脸上的,这是具傀儡,就和以前的王将一样。”

“这个男人的性格就是这样警惕又多疑,在能够百分百确认自己的想法计划达成之前,他是不会把自己置于危险的环境中。”樱井小暮以她对赫尔佐格的了解补充道,“他的真身此刻一定正躲在附近的某处,用某种方式观察我们的一举一动,赫尔佐格自认是玩弄人心的高手,他看着我们现在的处境就像是看着他亲手编排的一场戏剧,他会忍不住期待接下来的剧情是不是按照他所预期的发展。”

“我刚刚找了一圈,路明非不见了。”樱说。

“我们谁也没机会把注意力放在路君身上,他在我们战斗的时候被带走了,路君现在一定和真正的赫尔佐格在一起。”风间琉璃说,“如果按照路君的原话,他是赫尔佐格用来得到‘神’的力量的重要的钥匙,那赫尔佐格一定会死死地看住他,不会让路君有机会被我们夺回。”

“可是想要得到‘神’的力量,‘圣骸’本身不是更重要的东西么?”樱井小暮指了指伪赫尔佐格尸体旁的培养舱,“赫尔佐格那么谨慎的性格,怎么会把‘圣骸’遗落在我们面前?”

“这就是赫尔佐格的阴谋。”风间琉璃说出这句话后又立马缓缓摇头,“不对,应该说是阳谋……哥哥就要死了,赫尔佐格刚刚告诉我说他有唯一一个能拯救哥哥的方法。”

“是用‘圣骸’的力量么?”樱问。

樱井小暮的脸色变了,虽然她名义上是猛鬼众的龙马,可在风间琉璃背叛猛鬼众的那一刻,樱井小暮的立场也随之一起改变了,她现在当然是和樱还有风间琉璃一样,想要让源稚生活过来,但是樱井小暮也清晰的记得刚才八岐大蛇和被“圣骸”附身的科研组组长的模样……不,与其说是附身,倒不如说是夺舍,那是完全丧失了人类意志的怪物,见过那一幕的人一生中都难以忘记,樱井小暮也是,动用“圣骸”的下场让她忍不住战栗。

“我没有能力让哥哥活过来,任何医学领域或是混血种层面的力量都做不到,能够为哥哥到来生命力的只有神迹。”风间琉璃低声说,“也就是说,只有‘圣骸’有这个力量,因为她是‘神’的造物。”

风间琉璃的目光望向培养舱中那个寄生虫模样似的肉质团,这东西看上去丑陋至极,完全不像是人类文明的造物……但正是因为她完全不符合人类文明的特征,才证明她来自于人类之外的文明,那个曾经光辉、璀璨、比人类文明更久远更伟大的龙类的文明。

这是唯一能够拯救源稚生的东西,赫尔佐格所说的“进化之路”、“龙类之血”全都由这个东西赋予,这是一扇禁忌之门,但哪怕对世界的王座毫无兴趣的风间琉璃此时此刻也不得不承认这扇禁忌的门实在太具有诱惑力了,它的背后代表的不仅仅是权力,还有力量、财富、甚至是永垂不朽的生命……迄今为止人类的性格里包含的所有贪性,都被它给囊括其中。

没有人是无欲无求的,就像此时的风间琉璃迫切地想要让源稚生活下来,为此他可以付出一切的代价……这就是赫尔佐格把“圣骸”留下的原因,他笃定风间琉璃不会摧毁“圣骸”,也笃定风间琉璃会推开那扇禁忌的门。

这是一场豪赌,也是一场精彩绝伦的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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