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2/2)

“你他妈再说一次!”韩潇红着眼,恶狠狠的指着红头发。

“要我说多少次都一样,时添这个人,早就已经烂入了骨髓,是我们时家的耻辱。”

韩潇上去就是一顿暴揍,红头发说的什么他都听不清,他就知道面前这个该死的红头发很抗揍,他打的拳头破了皮,流了血,那个红头发都还笑嘻嘻的。

疯子,疯子,疯子……

韩潇感觉自己的手臂被人拉住了,转头才看到时添一脸风轻云淡,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对地上的红头发说,“自己去医院看看吧!”

“呸。”红头发朝地上吐了一口血水,欠扁又狂妄的看着时添跟韩潇,“我还以为你找一个人来就想打死我。”说完还理了理自己的头发,骑上摩托扬长而去。

韩潇气的双眼喷火,他瞪着时添。

三个月,整整三个月,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时添,时添好像又瘦了,穿着的棉衣有些宽大。

“他是我弟。”时添的语气很平静,不论是刚刚韩潇打他弟还是现在,时添都没什么反应,就像是一只木偶,任凭外界风吹雨打,就算拿着刀子在他身上剐,他也没有什么反应。

韩潇很心疼,忍了好几个月的思念就像是潮水一样朝他涌来。

明明离的这么近,他却感觉时添又离他好远好远,这寒冷的冬风轻轻一吹,时添就会这样随风飘走了。

他一把抱住时添,“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不该别扭,不该一边想要见到他一边又想躲着他。

时添任由韩潇抱着他,心里却在想,时国栋说的没错,他真的是烂进了骨髓,韩潇这么好,离他远远的是最好的。

时添从始至终都很平静,就算红头发的话刺耳到韩潇想割了对方的舌头,戳破自己的耳膜,可是那些话,还是毫无防备的钻进了自己的耳朵里。

那么美好的时添,那个红头发怎么敢这么说。

“时国栋说的没错,我已经烂入了骨髓。”时添的声音有些缥缈,韩潇温暖的怀抱,让他有些舍不得放手,可是不舍得又能怎么办?拉着他一起下地狱吗?

地狱有他一个就够了。

“没有,没有,添哥,没有,那个杂碎胡说八道的话你也信?”韩潇整个人都在颤抖着,抱着时添的手就像是抱着一团空气,很虚无,很缥缈。

时添怎么能这么说自己?他怎么能这么说?

韩潇的手越收越紧,好像只要紧紧抱着怀里的这个人,才有实感。

时添有些尖的下巴抵在韩潇的肩膀上,就算隔着羽绒服,他也能感觉到。

时添瘦了,瘦太多了。

“潇哥,离我远远的好不好?”时添说,他微微侧头,呼吸喷洒在韩潇的耳边。

可是韩潇耳里只有时添的那句“离我远远的”,为什么要离你远远的?